白芷染这话一出，所有人的眼神都有些怪异。
表面上看她是在为水半夏说话，实际上是在给钟子洲上眼药水。
心里想什么就表现出来，水半夏不仅踢了钟子洲一脚，还骂了句人渣，那岂不是说水半夏心里想的比这还不堪吗？
康泽脸上虽然依旧笑眯眯的，眼底却带上了恼怒。
他要对付人方法多的事，如果钟子洲因为白芷染两句话把水半夏踢出去，他也要让白芷染不好过。
当然，常董的面子他还是要给的，但给几分就是他说了算了。
钟子洲此刻也苦逼的不行。
他这人性格就这样，看见小女孩就想撩拨两句，而且他本身对水半夏也没意思，只是看她气鼓鼓的模样好玩，如果水半夏踢他一脚也就罢了，就当两人玩闹，要命的是她加了一句“人渣”，更要命的是白芷染那几句话。
他如果不表现出点什么，面子无处安放，表现出点什么，顾望舒会毫不犹豫撕了他。
钟子洲左右为难。
不过这也给了他台阶。
钟子洲眼睛一眯，眸光冷冽，“哦，你倒是知道的多。”
白芷染表情僵了一瞬，悄悄溜了。
她对上其他人还有点战斗力，对上钟子洲这种大佬只能认虐。